骆奕承一听,气得跳脚起来,揪着妖孽的衣襟就要挨前一揍。
却在此时,他被几个敲锣敲鼓的大汉捂着嘴拉了开来,那些汉子打算将他塞入轿子中。
原来抓他的人,是这些时日途经此地,被他的样貌身材吸引的一家京城商贾的家主。
那家主在京中的财势还远不如以前的苏家呢,无奈朝中有个权臣当靠山,那家主就耀武扬威起来。
他不认识侯府的骆侯爷,更没有收到当朝曾经权势滔天的阁老大人被贬来当修路奴的消息。他只是独独被这个修路奴的外型给吸引了,想抢回去行不轨。
周琅琛回头轻轻一瞥,深知以这家伙的能耐完全自己能开脱,于是他也就省些气力不欲出手,只是抱臂站在一旁看戏,顺道说些风凉话,道:
“骆阴沉,你看看自己成什么样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如今这模样,不止犬欺,随便来只糟老鼠都能把你啃得不成模样。日后小家伙累了,想找个肩膀靠靠的话,肯定不能挑你。”
说完,周琅琛就大步大步离去了。
骆奕承被气急了,杵在那扎稳了马步,任那几名大汉如何拽他都硬是拽不动。
几名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家主的命令,不可完成不了啊!于是他们从轿子里拿了绳索和麻袋一类的工具来。
那小百户那里,他们家主已经拿重金砸过了,所以现下他们明目张胆在大街上这么掳人,也不要紧。
骆奕承终于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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