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琛初见这家伙对他的靠近浑身带刺的模样时,被逗得差点失声笑了出来。
并且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家伙的头:“你打哪领回来这么一可爱的小孩?他似乎对我不大友善哪?”
安安见那男扮女装的家伙又继续无视他,这回竟然动手去摸他女主人的头,气得跳上去就想咬他的手臂。
周琅琛笑了笑,轻松错开了,安安扑了个空。
念瑶像周琅琛揉她脑袋一样,又往前揉了揉安安的头,以示安慰道:“这孩子心里头苦,你皮厚,就不能顺遂一下?”
“侯府倒了,我见他跟在骆奕承身后在对面干苦差,于心不忍,所以把他带回来了。”念瑶这样跟周琅琛解释道。
周琅琛笑了笑,果真挽袖将臂亮在安安跟前,鼓励他道:“来!咬叔一口!”
然后又回转过头去同自己的小家伙说话:“骆阴沉在对面修路?真的假的?他为何要那样干?”
因为周琅琛每次来茶肆都是从楼顶揭瓦进来,从不走正路,所以他也没有发现骆奕承就在对面拐角处修官道。
安安犹豫着要不要真的往跟前那根结实的、隐隐露出好看的肌肉条流线的手臂上咬上一口,上方那妖物道了句:“叔这就会会他去”然后将手臂收回,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安忿忿地蹬地,哼!就说他不会甘心让咬的!爷说得果然没错,这厮就是靠心机把夫人骗走的!
这时节还是乍暖还寒的,但毗邻荫翠大街的那条正在修筑的泥道上,奴隶们全都累得满头大汗,穿着一身单薄的粗衣还是热得湿透了,有的人干脆将衣服也脱了。
在一众修筑官道的奴隶中,身材最好看的要数那个始终靠近荫翠街边上,负责着难的修葺工作的男子,那便是昔日高在神坛之上的阁老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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