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睁开眼睛,看见苏念瑶昏倒在一片刺眼的光亮中时,他第一反应就是立马抱起她逃离这片诡异的光洞。
好不容易一身狼狈地逃出那个诡异的洞,那座诡异的荒山,返回侯府的时候,骆奕承连忙就将昏迷的人儿放回原来房间的床上安置好,并且连夜命人将侯府的所有门都关闭住,让护院守卫将府里上下守严实了。
骆奕承逃回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腮边的胡子快长到肩胛处,安安甫一被吵醒在大门口看见他这模样时都吓了一跳,想替他接过他怀中睡得正沉、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都被拒绝了。
这大冷天的,他们家二爷也不知道在闹哪出,安安哀叹一声,只得下去命人给二爷准备暖炉热水,好让他驱掉一身寒意。
骆奕承坐在床边沉默地盯紧床上昏沉的苏氏,眉间紧皱,突然就握拳往自个心口处狠狠锤了几下,那几下锤得又沉又响,差点都要锤出血来。
捶完了自己,他又颤着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念瑶的脸颊,并不敢靠得太近,哑沉着嗓子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害你遭罪了...我该死!!真该死!!”
念瑶做了个噩梦,在梦里,那些建筑都特别高,高耸入云,简直要从人间直入天府一样。
她看见所有人都在半空行进,应该说,那里的道路跟念瑶这边的不一样,那里的路是水雾颜色,蜿蜒铺在半空的,那里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在空中或走、或驾驭着一些奇怪的牲口快速行进。
她看见周妖物一身夜行衣的模样,突然从那巍峨入云的建筑顶部坠下,有十几名模样森冷的男人围捕着他,等他甫一坠到其中一条蜿蜒半空的水雾道路上,十几名男子立马朝他伸出会发射光线的指头。
那些发亮的光线约莫是能直接伤害人的,周琅琛左闪右避,轻易就躲开了那些光线。
他飞到了空中,和那些人展开了激斗。在他顶头上方,有个黑色的漩涡出现了,那漩涡越来越大,渐渐扩展成了一条天河,横亘在数幢楼阁间,已经有不少人被吸进去了。
周琅琛暗骂了一声,放弃继续和那十几名男子激斗,开始妄图以一人之力去将那些被吸进黑漩涡里的人拽出来。
那十几名男子开始嘲笑他,笑他妄图以一人之力,简直如同螳臂挡车。
可周妖物还是一边被那些男子间或缠斗着,一边伸手进入漩涡中将人一个个拉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