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瑶没有回答,而是又将目光投向了高于悬梁之上的漏窗,指了指道:“那个。”
奴仆估量了一下竹梯的高度,瞬即大汗淋漓道:“小...小姐,您不是说防的是隔壁院少爷养的那条小黄狗吗?这窗子这么高,那狗进不来,就不用封了啦。”
念瑶白了奴仆一眼,嗔道:“谁说防那条小黄狗了?”
奴仆疑惑:“那......”
念瑶烦躁地抓了抓袖间,方才周妖物送她的那个锦盒。刚才她生气将披身上的衣物和那个骆奕斌送的盒子甩回给他,唯独这个他说是他送的节日礼物的小盒子被她好好揣稳来,没有大方地甩回去。
“你懂什么嘛?我是要防一条会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还能从裂缝挤进来的的大色狗,那还是条撩了人又不负责任的大色狗呢!!”念瑶能气得双腮鼓起道。
“所以,待会墙缝门缝都给我堵死了!”她往屋内四面八方指了指又道。
奴仆看了那些细幼得连手指头都进不来的门缝,顿生疑惑,真的...会有这样的狗吗?
等奴仆们离开后,念瑶独自坐在小榻上,呆呆地看着屋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密不透风的门户和窗漏,伸出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袖内滑溜的丝绸锦盒。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隐隐能听见打更的梆子响起。屋内由于什么都被堵住,又没有掌灯,黑漆漆的,念瑶靠在小榻上迎枕上,坐了好久都没见屋里有动静。
她叹了一声,绵绵密密的委屈感顺由腹腔升起。
这时候,外头元宵的烟火早就放完了吧?她好些年不曾看过了,原想好不容易今年和离了,不再受拘束了,打算出去看一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