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听说这东西是用来镇店的,多少钱都不卖的,宫中不少得宠的娘娘都曾想方设法托人到外间弄来这东西,为了这么一瓶东西各种人脉势力都用上了,但最后碍于贵妃娘娘的势力,都不了了之了。骆大爷是怎么弄来的?”念瑶惊讶道。
“这个嘛...”周琅琛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变涩了一些,但还是努力扬唇道:“这就全托那骆阴沉的功劳了。”
周妖物笑着告诉她,原来那日从黄石山寺庙回来的时候,他为了给骆奕斌夫妇添堵,故意诱惑了骆大爷,让他去给他弄这化玉膏。
然妖物的美色果然管用,骆大爷虽然有些为难,但眼见美人摄神动魄的,鬼斧神差地就答应了。
周琅琛原本只是打算坑他折损一些人脉和势力,给他夫妇二人制造割裂的机会而已。
谁知道骆奕承更狠,看穿妖物的计谋后,不但不拆穿,反而已经暗暗设想好一个局让自个手足兄弟踩进去。
所以那会他才会那么好心走过来,拍着骆奕斌的肩膀说可以指点他门路。
然后,现下骆奕斌为了获得这瓶化玉膏来俘获美人心,大概笨得已经踩了皇贵妃的尾巴而不自知了,日后那夫妇俩是怎么死的,还真的不好说。
念瑶听完,开始惊叹身边这两男子竟然在她眼皮底下,干出的事一个比一个狠,她觉得自己原先想出来替严翠出头的那些小点子在这二人跟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事情竟这么突兀而出乎意料地就被解决了,等魏家败落,骆大爷被骆奕承扫地出门,届时严翠的竹马也会被释放,那她到时就做个顺水恩情,给些银子严翠,让严翠跟他的竹马共结连理吧。
念瑶低头思忖着这些事,周琅琛则一直笑容苦涩地开始细数骆奕承的优点。
“呃,小家伙啊,叔叔告诉你哦。日后你可以一个人掌店,将瑶台茶肆开遍整个大昭,但...等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寂寞了,想找人陪的话...骆阴沉那家伙嘴毒了些,说话难听了些,还有他那张臭脸啊...但是,但是他可能是这里唯一能护你的...”
周琅琛越说,发觉喉间越堵,差点就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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