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瑶被他这种猝不及防的话吓到,感到惊讶是因为很难想象出来,那样的话竟会从他口里说出,她感觉到不可思议而已。
“夫人,这些都是我按着当年你吃过的吃食,按顺序一件不漏给你买的。”骆奕承将怀里的吃食垒叠在念瑶怀里,道。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贤淑,也不用装优雅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骆奕承板着脸,十分认真一字一字道。
苏念瑶低头看了看怀里还热乎的吃食,又抬头看了看装修雅致的茶肆,突然抿唇一笑,释然地将怀里的东西一件一件交还到骆奕承怀中。
她摇了摇头,始终笑着,道:“你对我有没有感情,或者因为中途有什么事妨碍你对我好,这一切一切,不重要了。”
“我也不用去知道。因为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们大家都不必再去打扰对方的生活,不必纠缠,就很好。”
念瑶轻轻地说,双眸一直是晶亮而富有神采的。
“过去的事情,我忘了,你也抹了吧。”
暗沉无光的黑瞳里投影出佳人转身那下,潇洒纤细的身姿,那身影写了满满的自信还有独立独断,这在骆奕承看来,是绝望,和绝望,还有绝望。
怀里的那林林总总的吃食坠落在地,骆奕承更像一具没有思想只剩空壳的木偶了,垂晃着空空的双手,出了茶肆,游走在热闹的街头。
骆奕承如孤魂野鬼一般,不知游走了多久,逐渐远离喧嚣的人群,往城外荒山一路蹒跚过去。
等到快攀上一座荒山,靠近悬崖壁悬挂的一座巨大的蛋型建筑时,他浑身发亮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随即,蛋型建筑外的泥地上,就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穿官袍,脸上更加冷淡无光的骆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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