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瑶有些受不了这妖物今儿三翻四次的奇怪举动了,环了环臂立在那儿,挑衅他道:“往后怎么了呀?你啥时候变成小结巴的呀,是刚才被骆二爷吓到了吗?”
周妖物顿时朝她抬起一张倾城魅惑的容色,脸上的淤青痕依旧阻挡不住他容色惑人,不管面对他的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可遏制会惊艳到吧。
然妖物情绪似乎不大高,也并未被她的话刺激到,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附和她点头道:“兴许...吧。对了,日后你要遇上困难...哦,我说的是茶肆有困难的话,那家伙...那家伙应该愿意帮你的...”
苏念瑶这下子彻底懵了,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刺激到,对他发起了火,语气有些冷淡道:“什么嘛?在说什么呀?”
“我是说...骆阴沉...骆奕承这人,我不在,他...他应能...能...”
“啪”地一声,念瑶生气地将手边辛苦写了整整一日的经文摔啪到地上,一阵风从廊道拐角处吹来,白花花的纸张“刷啦啦”地被卷拂到了半空中,如草坪上被惊吓纷飞散的白鸽。
周琅琛愕了一愕,慌忙踏空飞去拾捡,腾飞到半空忙碌,四下拉拽纸张起来。而苏念瑶则气呼呼地返回厢房,将门牢牢地反锁起来了。
念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起那么大的气了,回到屋里抓起案边的素点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就反思起来。
对了,一定是那妖物古怪又善变的行为,让她彻底看不下去了。她一直就讨厌他轻浮诡谲的行为,所以现如今举止心思越发让人难以猜透时,她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就会对他这种行为厌烦到了极致,所以才厌烦,才生气的。
念瑶想明白这些后,擦了擦沾上糕点碎屑的唇,不再继续吃了。
门外的周琅琛敲响了几下门后,就没了声响。
苏念瑶赶紧上榻落下帐子,认为不给他开门,那妖物一会必定也能自个蹿进来的。
他一向这么神出鬼没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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