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了好久的人在窗纸处透过里屋的光,赫然发现两个胶在一起的身影,一把催雪寒刀往槅扇木门处一剑劈去,那门被硬生劈破。一个冻得浑身僵硬,面无表情,头发缀满雪花的男子应声闯入。
“给我分开,不许抱。”
男子的声音虽然没有起伏,但声音是冷寒的,双眸带血般红,一把闪着利光的剑刃直指妖物的脸。
周琅琛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栽倒在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的双肩,示意她往旁边站去。
说实话,其实周琅琛挺感激骆奕承的突然闯进的,不然他觉得自己就要被一团致命的柔情诱惑陷进去,快分不清方向了。
“阴沉,这么晚还没睡,外头很冷睡不着是吗?”周琅琛揶揄道。
方才周琅琛将念瑶的婢女们驱走时,骆奕承也在里头,原本这骆大冰坨杵在屋子中怎么撵都撵不走的,后来还是方丈大师出马,说是夜深了他一个男子待在姑娘家的房间里到底不好,再加上周琅琛的强硬,这才总算将他撵出屋里的。
谁知那僵硬的臭冰坨竟然还不肯离开,巴巴地站在门外赏雪,赏到了后半夜。
周琅琛想,他刚才是扒在门处听动静,一旦看见有什么不对的动静就及时破门而入的吧?
“说,刚才做什么了?怎么流鼻血的。”骆奕承一字一句咬得分外冰寒,逼近了周妖物,一看见他流窜着的鼻血,脸上的暗沉就加深几分,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刃几乎快磕出颇深的痕迹来。
“骆侯爷风流倜傥,小女子为你而流的呀。”周琅琛全然没有了刚才在苏念瑶跟前的慌措,恢复了平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姿态。
二人深夜里呈针锋相对之态,细碎的寒雪卷袭进屋,带得案边烛光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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