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琛刚才转身进去叫人,那丫头眼睛又定定地盯着他的脸看,狐疑道:“咦?周周姑娘,是庙里空气燥了吗?你流鼻血了啊...”
周琅琛大咧咧地用掌将鼻孔处溢出的血一抹,随即邪气地笑开了:“没相关的!不是血,刚才涂唇脂抹的!”
丫头怀疑地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这时念瑶已经穿好衣裳跑出来了,一听那丫头说是以前曾侍奉她的,她第一反应就是严翠,果不其然,等她赶到大雄宝殿侧殿小室时,那个左腿上拖着兽夹的姑娘便是当初她离开侯府时,哭得最伤心的严翠。
“严翠,你怎么来这里了?”念瑶立马蹲下来看她,见那十八九岁左右的小丫头疼得鬓发全都湿-漉了,闭着眼睛就是不允许旁边的方丈大师替她掰开兽夹。
严翠一看见已经好久未见的主子,心酸得眼泪一下子就决堤而出。
“夫人!夫人!”严翠抱着念瑶哭得稀里哗啦的,“奴婢...奴婢是从侯府逃出来的...夫人如若不肯收留奴婢,奴婢还是不浪费夫人的医药,就死在这夹子里吧!”
念瑶见小丫头哭得声音都抽噎起来,又看了看她脚边那兽夹,似乎还夹得挺深的,几乎都看见筋骨了,如若不立马弄出来给伤腿上药,时间长了这腿怕不是要废了。
于是她也没来得及细问她府里的事情,便立刻拍着她的背答应道:“好!答应你了。那你得赶紧让大师帮你弄掉这夹!”
严翠这时候已经痛得浑身战兢,脸色都发白了,见夫人终于肯答应,便松懈身子不再抗拒别人的靠近。
众人忙乎了半天,严翠这腿好不容易血止住了,紧接着她又发起了高热,躺在榻上晕晕乎乎地说着胡话。
念瑶心疼她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在侯府也算安逸舒坦惯了,却要只身跑来这山上,被兽夹夹了腿也不放弃,就为了来找她求她收留。
所以,她在侯府到底遭受了些什么?
念瑶越想越心疼,早课晚课都没有做,就一直待在严翠旁边等她醒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