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们见主子脸上和周周姑娘脸上都沾染了血,俱吓得不行,以为她俩在山边遇着了什么。
而女装扮相的周琅琛只是突然神色凝重了一下,告诫他们这几天莫要到山门附近逛,然后就挥了下手,示意他们给她二人打两桶干净水来,然后就可以退回庙里给侍从准备的间隔房里歇下了。
苏念瑶看着随她而来的仆从们退下去,只剩两人的时候,嘴里就嘀咕着有些不满。
“没厢房我就去跟红花她们挤隔间啊!我又不在乎这些!”
周琅琛一袭红裳地找了处罗汉榻栖下身,半躺撑着半个后脑,姿态魅惑地抬起眼皮睨她道:“这么说你是不在乎睡哪里,但你却又在乎与叔叔睡一室了?我又不会动你。”
苏念瑶被他这话听得面色愠红,“你当然不一样了!”
“哦?”周琅琛听了她这句,突然提起了兴趣,从榻上下来,拖曳着红裙一步一步往她靠近,一字一句放得极轻道:“叔叔哪里不一样了吗?”
周琅琛在朝前方那个水灵灵的娇人儿走去的时候,虽然姿态都放得极其轻浮傲慢,但内心其实不停地希冀抖颤着,他渴望从她口中听得一丝半点羞涩的话语,渴望得要疯了。
从他第一次见她,他就疯魔了一般目光胶住她身上再也移不开去了,此后的十数年间,他就半强逼半自主地留在她身边,一守就守了那么些年。
当年如若他不是身子没适应过来这时空的异斥,他没有半道昏迷过去的话,他怕早已经替她摆平了苏氏旁系那些恶心的人,不必让她去求那骆阴沉,而她也不必成为他的夫人,白遭了这些年的罪了。
但同时他其实也明白,当年的她之所以决定嫁给骆奕承,也并非看中他能替她摆平解决那些事,而是她,真的喜欢他吧。
那时候周琅琛还未弄明白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就糊糊涂涂地守护了一个人长达十数年。到了这即将要离开的一刻,那种难以割舍的强烈撕裂痛感告诉他,他怕不是早已经陷进去很多很多年了,只是自己尚没察觉而已。
他饰以轻浮浪荡的外表,去极力遮掩住内里如山崩地陷一般的情愫,一步一心悸朝她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