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骆大人,我已经不是您的夫人了,您忘了吗?”念瑶没有与他计较,微笑而礼节性地一屈身道。
“我...知道。”骆奕承眼尾红了红,喉间哽了哽,终于还是颤着手将鹤氅收在怀里抱着。
“今日我只是来求安神茶的。”骆奕承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收起了昔日的傲气,此时的他在她跟前,只是一个连自尊心都没有的男人而已。
“我这些时日都不怎么睡得下,能否请你帮忙调一壶安神茶?”
如今念瑶已经痛快与他作了了断,该拿的那些都已经拿回来了,骆奕承于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熟人而已。她早已对他没有任何喜爱或是恼恨的情感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应下了。
骆奕承随着面前这个娇小的身影,步入茶肆里头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想拉住跟前的人,跪伏在她身下乞求她回头,乞求她再看他一眼。
但理智又告诉他,那样不过徒增惹人烦厌而已,此外就再不能起任何效用。
于是他也硬生按捺住了。
此时坐在茶案旁,屋内燃着碳火,倒是暖融一片,窗外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路上走动的人渐渐少了下来。
骆奕承手握住一杯温热的茶水,不时地往窗外看去,他恨不得这场雪能下得久一些,这样他就有时间能待在她身旁,他眷恋这一刻的温暖眷恋得要命,从来不知道自己对这份温热如此地狂迷。
对坐着的女子手执冰玉壶,擢一勺冰露,又撒一把花蕊,袅袅娜娜的热气不断蒸腾上来,此情此景,骆奕承回想起过往无数个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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