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旁边嬷嬷示意了一下。
嬷嬷立马阻拦道:“不行!老夫人您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怎能从这腌臜地儿过去?”
骆老夫人咬了咬牙,握紧嬷嬷的手湿-糯交加,微微震颤,“不!没时间了!可别等那贱-妇把侯府的家财谋了!侄儿永贤伯府养的私军还等着挪用那些钱,我不能毁了!”
二妇人汗涔涔地一合计,把心一横,随即趁着后方人在激烈争吵的档子,动作笨拙地拉着手奔向狗洞前,俯身钻了过去。
钻洞的过程中,骆老夫人的膝盖磕倒了洞口边硌硬类似碎石或骨头类的东西,一阵刺痛感袭来,不但如此,洞里一股子尿骚和狗粪的气味异常强烈,爬行的过程中还不慎沾上了。
便是如此忍辱负重了,最终她们拙笨的身影还是逃不过侍卫的眼睛,身后那些侍卫已经大喝着跑前来了。
骆老夫人将前方的嬷嬷硬推了一把,对她大嚷道:“快跑!记得把东西带到!”然后自己支棱在洞口抵住,和那些侍卫顽抗起来。
侍卫知道狗洞外还有一婆子,想跑出去追的时候,却发现婆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念瑶回到瑶台茶肆后,重新整顿旗鼓开业。受到了在狱中时的触发,除了制作特色菜肴外,自己又开始潜心研究了一些安神茶。
她发现狱中犯罪的人中,一些常年劳作中气过剩眉毛杂乱鼻梁无肉的,很容易因着一些口角发生冲动,以致打斗伤人的,这种类型的人适合用莲子、荷叶梗、雪梅、白玉香配合雨雪三夜的凝露烹茶。
而一些心性内敛,精打细算田宅宫凹陷的人,就容易困于情思想走尖端,这时候需要安抚心神就得用鹿角瓣、细叶藤、青竹叶、凝璋玉露隔水烹香三遍,混入井中荷,紫砂煎制。
念瑶已经在瑶台茶肆的大堂架起一座望寮亭,用湘妃色纱帐罩着,平日里她就坐在那座纱帐亭子中煮茶烹香,所有路过瑶台茶肆的人,不论身份与富贵,都可以凭茶肆外派发的号子进内领取免费的安神茶一碗。
念瑶这时则透过纱帐观人,给不同的人烹制不同的安神茶。
瑶台茶肆中望寮亭的安神茶每天都是有限的,而且即便没有领到号子,想要瑶台仙子给调一碗安神茶,砸重金下去也是没有用的。
不论贫贱富贵,一律都只能得每天一早到茶肆外排队领号,而且代排队领号也是没有用的,瑶台茶肆中聘请专门的人在门外给排队领上号的人绘上画像送入内,要是待会在望寮亭前出现的人不是画像中人的话,就不能领取安神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