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一场...幸好是误会一场,她们茶肆才刚刚开头,可不能因为这桩事弄下不好的名声啊,只是不知道这些人为啥明明没来过茶肆,却硬要栽赃她们。
可是当念瑶朝知府申诉,说是从未接待过这些人,并且要求给知府大人呈上账目作为呈堂证据时,却被知府一把否决了。
知府大人一拍堂木,威怒道:“荒唐!这人证物证完全能由你们的人捏造!是当本官傻不是?!”
念瑶没想到会被驳回,只是隐隐感觉这知府官判案似乎有些草率,不然被告方拿出证据自证,却光凭状告方只言片语,连个把脉的大夫都不请,字字句句都指向是瑶台茶肆有问题。
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栽赃??
念瑶唇角抽了抽,又开始提议。
“什么?呈脉象?你看看这些爷们病得连脸色都变了,还用请大夫验脉?算了算了,你要验就验,来人!把后堂张郎中请来!”
“大人!”苏念瑶突然唤住知府道:“那个...不然还是把城东出名宅心仁厚的葛大夫请来验脉,以示公正吧?”念瑶见知府这个态度,并不大敢相信他们这里的郎中了。
“岂有此理!”知府大人又重击了惊堂木,“你这是在质疑本官吗?!!”
“民妇不敢。”念瑶小声道,但心中却愈渐明晰。
“依本官看,大夫也不用请了,这案子分明就可以断案了,证据俱全,苏氏意图谋害朝廷武将,其罪当诛,本官...”知府说到这里,弟弟苏皓耀不理外头拦截的衙差,拉着一个家仆和一叠叠的本子强闯了进来。
“大人!大人!这位祁叔是咱们瑶台茶肆的试味官,如若楼里的吃食出了问题有客人拉肚子,那么祁叔肯定也会遭难,大人可以找大夫看看,祁叔他这几天一点事都没有啊!”
“还有...这些是瑶台茶肆这段时日来客人的登记,里头根本没有这几位爷!大人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遣人去问最近这些光顾过本茶肆的客人,客人都可以作证,这些官爷确实不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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