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正要起床准备拿一件厚点的大氅子加盖到二爷身上,却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侧脸冷清颓落的男子突然唇瓣动了动,沙哑出声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耀哥儿是‘拖油瓶’、‘灾星’那些话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沉哑而性感,一瞬间有种恍如历经千万年的感觉。
“爷...您...”
安安不知道怎么接话,他确实在外头听人议论起侯府的小舅舅时,经常听到那两个字眼。但是二爷外表虽然酷冷,但对小舅子确实算得上掏心掏肺,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替小舅子收拾善后,就连王爷的邀都拒了。
所以,你说小舅子做错事爷当面冷斥他一顿,让他跪黑房思过,他都会相信,但若有人告诉他爷会在人背后诋毁,用一些如此难听的字眼辱骂,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爷您是不是...被人诬陷什么了?”安安小心翼翼地问询道。
念瑶位于城西荫翠大街的铺面终于张罗起来了。虽说苏家的家财得想法子弄回来,但那也不过是不想便宜了没心没肺之人罢了。
自己的事业还是得靠自己闯拼下来才行,这是念瑶一窥那个瑰丽的梦境时,深深被梦里头那个世界女子的能耐所感染到的。
她渴望成为一个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且自由、独立、富足的女子,再也不用依仗任何男子。
这是她打自那次从悬崖回来后,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一个闪闪发亮的念头,也就是梦中世界里人们常说的“梦想”。
这天“瑶台茶肆”正式开张,满是竹雕古朴雅致的铺面,一共三层高的竹阶长廊,用百花缀道从楼上一直蔓延至店面门槛外,就这条花竹廊道,花了念瑶和苏皓耀好几天的功夫采集,把附近爱花爱美的姑娘都吸引过来了。
念瑶还想在茶肆内增设一种水雾,使人走进其中层层障障的,宛如误入仙境一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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