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瑶环视着这间许久不曾踏入的书房。
以前二爷老要留在书房里工作不肯回内宅歇息时,她总会偷偷进来给他整理被褥,有时还会塞一些养胃养生的小吃食在案上。
有次她无意中发现他睡觉的地方瓦漏了,夜里便搬了她自己的被褥来,打算惹他生气好让他搬回正屋里睡,夜里别淋了雨。他却以为她是耍心计让他怜悯自己。
念瑶想着想着,就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能提起她的伤心了。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很多事情要忙。”案桌上的男子一如往日清冷,说话也无甚感情,一直看着手边的公文完全不看她。
念瑶早就习惯他这种态度了。
“二爷,进来不好两手空空,随便捎了点东西给你。望你不嫌弃。”念瑶说着,就把手里的提篮放下,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了。
骆奕承听她的话感觉不对劲,原来他以为她是因为那个男的心生愧疚,故而特意做了他喜欢的吃食前来讨好,这下子听她的语气,仿佛...
把这里当成是别人家里,竟客套地需要捎礼了?
骆奕承心里很不是滋味,偏偏这时就听见她开口说:“你和孙姑娘那边如何了?”
连日来的窝囊憋屈再加上严重的被冷落和挫败感,骆奕承终于忍不住,一出口就是冷笑一声道:“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事情要跟你说了。”
“你知道的,以你的身份,即便当初只是嫁给一个侯府庶子作为正妻,那也是很牵强的一件事。更何况,如今本侯官拜正二品,更是即将要成为竞争首辅的人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