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沉下了脸,阴沉道:“叔叔我,最讨厌别人弄脏我的脸了...”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洞内的突然平地升起了一阵狂风,风将扭打在一起、刀剑肉帛相碰的躯体间隔开了。
随之,所有人都错愕不已,在这股黑色的旋风中左摇右摆,把持不住身体摇晃的时候,便嗅到了由淡至浓烈的腥气,腥气越来越烈,仿佛置身于血河般一样。
一身暗夜颜色的周琅琛就在这人与人的间隙中游走,脚步轻如鬼魅游走之处,便相继有温热的血流溅出,然他就在这些喷洒的鲜血间,滴血不沾,始终保持身上衣物的干燥和风度。
须臾的功夫,正对洞口处的闭月终于越过厚厚的云层,朝洞口挥洒下皎皎银光。
一洞室的人之中,倒下去血泊中的,皆是膀子肥大的熊奴族人,无一错杀。
大昭军士经历完惊魂一幕,一个个口瞪目呆,生疑是有死神相助。
骆奕承抱起怀中的小舅子,在人群中失声呼喊起来,众人回过神来,慌忙帮着处理伤势,并且派人快马到巡抚衙找御医。
这种时候,大家都在骆阁老的统领下,自然能认清楚,皇帝若是死了,朝中大部分势力就都落于内阁殿即将致仕的赵首辅,和他门下的第一学生骆阁老手里。
皇帝若是死了,他们绝对有能力迅速扶持一个傀儡的小皇帝。
可此时若是得罪骆阁老的话,就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于是众人相当心有灵犀地“忘记”去找皇上,专心帮骆阁老将人护送回去。
幸亏苏皓耀止了血,将其送上车马之后,骆奕承还记得自己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皇上一日没找着,他担着的责任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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