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不知,此时苏念瑶就在隔壁的西次间,并且把二爷的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骆奕承离去后,骆老夫人绕过屏风,来到了西次间。
“苏氏,你可听见了?这可不止是母亲的意思,你也知道,二爷他毕竟是支应着永阳侯府的门楣的,你这嫁进来也十年有余了,却连一子半女都没...”
“母亲,”苏念瑶笑着打断了骆老夫人的话,“您可知,这母鸡能下蛋,但能否孵出小鸡,光看母鸡能行吗?”
“你!”骆老夫人听完她这话,回过神来寻思了一下,感觉不对,气得脸色铁青地指着她道:“胆子够大的!你是在暗示二爷他身体有问题?!”
苏念瑶乖顺地低眉道:“儿媳不敢,儿媳可没这么说,只纯粹在跟母亲讨论一下母鸡的问题而已。”
“因为近日儿媳在自个院中开始学养肉鸡了。”最后她笑靥如花地这么说。
苏念瑶走后,骆老夫人的心脏还是梗得快要炸裂,偏生不能发作出来。
她怎么样都感觉是自己被苏氏摆了一道,但她又拿不出证据。
苏念瑶回到自个院中,感觉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般,那颗悬挂着要坠不坠的大石头终于要落下了。
也好,早些知道要走,那她就能早些准备。
明天开始,她要叫苏皓耀替她多看看西城和南城哪一处有好的铺面,她就可以开始租下来,给日后作打算了。
这些年她自己也攒下了不菲的私房,里头大多是她给宫中的娘娘调香露得到的打赏,或者是用自己的月例和积蓄去外头给别的商铺放水钱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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