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刚才因为顾着自怜,没留意到他从哪个角落蹦出,有些好奇。
周琅琛屈起一条大长腿,将黑色的披风袍压在身下,侧躺在御案上,支着一条胳膊托起脑袋在打哈欠,慵懒道:“您没瞧见吗?我直接走大门进来的。”
皇帝一听立马不好了,“你、你走正门要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你怎地这么糊涂啊!!要是被发现了,玄武堂存在的意义就不在了!!”
皇帝奋起,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周琅琛支起半身,颇鄙夷地伸手往皇帝老子的龙袍衣襟上一拉,将皇帝拉到了跟前,他居高临下,用幽幽的语气对皇帝老头道:“陛下,前段时间可是您要求周某换个正常出场方式的,您忘了?”
皇帝一接触他那双幽邃魅邪的长眸,吓得顿时不敢言语了。
“可是...玄武堂是个隐秘的存在,你也不能让人发现,这次北巡的事,还得靠玄武堂呢...”但皇帝老子还想挣扎一下,挽回点天子的面子。
周琅琛又打了个哈欠,腾地松手将皇帝放下,然后又径直儿双手放在脑后道:“您放心好了,陛下的侍卫众多,北面那帮贼匪不能伤害到陛下,您不如还是多担心那些北面常年受困的百姓吧。”
皇帝听他那么一说,以为他想推了这次任务,慌地连忙凑过来向他承诺道:“周堂主,熊奴族人凶悍胆大,内阁那群老贼一心盼着朕死,他们好扶植一个傀儡小皇帝,只要你肯保朕,过后朕一定保你一生荣华富贵,把你想要的都端到你面前!”
“哦?”周琅琛微眯长眸,兴味地朝皇帝头来一瞥,道:“要陛下的项上人头也是可以吗?”
皇帝面色陡然发青,还是捏了捏龙袍强颜欢笑道:“周堂主这玩笑开得不好...”
周琅琛达到目的般卑劣地抱膝笑了一阵,随后坐定道:“陛下放心,周某对您的命不感兴趣,暂时也没有什么想要的,等想到了再告诉您吧。”
说完,他就从御案上跳下,黑袍翩飞地朝大门口方向去,身后投来一段冗长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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