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是觉得挺害怕的,不过一气儿说完这些,整个人真的觉得愉悦松快多了。
看来那妖物也不尽是坏的,起码他教她的这些都是挺有道理的。
那夜周琅琛邪笑着凑她耳边问她想不想变得更“硬气”些,若是想的话,有上中下三个计策。
上策是主动与他和离,带上属于苏家的所有财产离开,他还说若骆奕承不肯的话,这事可以包在他身上。
中策便是作天作地,在府中把所有人得罪个遍,摔锅盆捣猫狗,将府里上下弄得一片乌烟瘴气后,逼得骆奕承不得不休弃她,当然事后他可以帮她将属于苏家的财产盗出来,捣乱的事情她不懂他也可以帮忙,因为这事他最擅长。
最后下策便是与那冷情冷心的男人河水不犯井水,他住他的前院可以肆意纳喜欢的姑娘,她也可以在后宅玩自己的,这个不难,因为骆奕承本身就厌极了她,昔日如若不是她死缠着他,他也断不想踏入内院一步的。
苏念瑶思前想后考虑了好久,还是觉得如若骆奕承一日没松口说要休弃她,她便打算占着妻室的名份过单身生活。反正如今弟弟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也没啥顾虑的,反倒想得很开。
她本是更愿意离开这里,像那个梦中的世界一般,去过单身黄金女的生活的,但那毕竟是梦境童话般美好的东西,她得实际点不是?
担着侯府正妻的名,最起码弟弟的前途能得到保障,至于最后忠勇伯府的孙姑娘会不会取代她的位置,她又会不会被休弃,她已经不在乎了。
心头的顾虑彻底消除,苏念瑶觉得肚子又饿了,今夜可以让严翠弄些宵食过来,心情好胃口也开。
结果骆奕承回来这边书房后又是无眠的一夜,他熬得眼睛通红,一整日下来气都气饱了,东西也没吃多少,结果又听说内院那小妇人竟然还有心情让伙房传宵食。
骆奕承怄着气又伏在案桌上工作起来,虽说气得吃不下,但胃里空虚也是真的,此时的他感觉到胃里一阵一阵的刺痛,是怄气加剧了胃部的疼痛。
他脸色发白,额间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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