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开始将刚睡下没多久的安安唤起来,给他穿官袍。
熬了一夜才刚躺下,就又被人从迷糊中唤醒的安安,眼睛比他家二爷的眼睛还红,脚步虚浮地走到骆二爷身边,一边伺候他穿官服,一边无奈地问:“爷,您今日不是休沐吗?”
骆奕承理了理袖子,拂拂尘,一脸清冷道:“宫中事务繁多,日后没特别情况我都不休沐了。”
当初咬牙答应在月头几天抽一两天出来休沐,还不是因为那个妇人?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当时怎么就答应了呢?明知道那些日子休沐了也得处理冗繁的政务。
大概是因为她总是会不声不息走来给他红袖添香,尽管他冷着脸呵斥她,不许她在他忙碌时靠近,她也会温柔地给他点燃上让人心情舒怀的香,然后静静待在不远处候着他。
而他经过一夜充沛的睡眠,白日又有她和她的香在旁,处理起这些事务来也会事半功倍。
昨夜终于没有她在旁边叨扰他,不许他熬夜了。但他的文书根本没批完多少。
罢了,一会子她端着香炉来到,见他进宫了的话,会失落吧?会后悔昨夜跟他闹性子吧?
不就是个没见识的柔弱妇人么?竟妄想着耍小花招来将他拿捏住?他可不是那个见色昏头的老侯爷!
这么想完,骆奕承郁结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心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穿好绯红官袍,革好腰带后,便大步往府门走去。
此时的苏念瑶还在睡梦中呢,昨夜好端端地,那个妖物又跑来找她,害她都比平日晚睡了。
以往这个时辰她都得起来到伙房亲自准备早膳,让婆子端到前院给二爷,二爷用过她备下的早膳才进宫的。不过她想通了之后,便不打算这么折腾了。
好好睡觉不香吗?她何必天不亮就去伙房里弄得灰头土脸的,回头还得遭他一声嫌?
念瑶翻了个身,继续睡得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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