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奕承见念瑶紧跟着追来,便习惯性地立住,旋身朝她摊开双臂。
念瑶再度愕了愕,想起来他这是要让她给他宽衣的意思。
从前念瑶当人妻子,便是体贴夫君温情如水,伺候夫君宽衣吃饭沐浴梳洗,无所不做。
而自打她昏睡做了一个大梦之后,回来便觉得,这不是她要的。
念瑶装作看不见的样子,捻着衣袖掠过了他,径直儿往床边坐下,才叹了口气幽幽地对着帘子前的说话,如今那张雪色的珠帘子已经被她换成桃红色纱帘了。
“二爷,您这是要干什么?要在这留宿吗?可我这可没有您的被褥。”她拍了拍身旁的一色儿都是桃粉桃粉颜色的软枕、垫子还有被褥,就连纱帐都被她更换成粉嫩色了。
以往即便她再喜欢这些小姑娘的粉色,也断不敢用的,一来是二爷不喜,二来她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用这么粉嫩鲜艳的颜色不免让人看了笑话。
可自从她做了长长的一个梦以后,她便不这么想了。
二十五岁,还是个花开正好的年纪呢,喜欢粉色怎么了?
果然骆奕承一看那满床的粉粉嫩嫩,顿时眉头皱得更深了,额角一抽一抽地疼,颇有点嫌弃的感觉。
“去让人把垫子和床帐换了,你盖的那张...随你,这颜色看得我头疼。”骆奕承似乎非常不满,语气暗沉。
他的话刚落,果真外间就进来给二爷送被褥的人了。
当骆奕承那床靛青黯色的被褥出现在念瑶视线范围,念瑶先是出神了一会,很快就轻皱起眉头,轻轻从床边站起,来到那个抱被的婆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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