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欢喜女菩萨似乎被他说服了,但是却并没有打算放下这件事。她摆了摆手,将正在给她锤背的男子弹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作为他的前辈,替我管教管教他,给他立立规矩。拿你的剑去。”
男人笑道:“一个孩子,哪里用得着用剑呢。”
大欢喜女菩萨并不吃他这套,仍旧是要他去拿剑。他既然敢出头,那就出头到底吧,看对方领不领情。他的笑像是纹在了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听到大欢喜女菩萨的要求,他也不再反对,老老实实去拿了他的剑。
庄深就在一边看着,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直接出手。他对这个男子印象不差,之前他买早点的时候,除了买的比较多之外,表现的完全是一个守礼的客人。见庄深和他走的是同一个方向,还劝他不要去,不是庄深走的比较快,可能还真会被他拦下来。因此他也愿意承他这个情,看看他要做什么。
男人走路的速度不慢,大概也是知道大欢喜女菩萨的耐心不怎么好,不到半盏茶功夫,就捧着柄赤色剑鞘的长剑走了出来。见庄深仍然抱臂站在原地看着,他开口似有话说。
大欢喜女菩萨道:“还磨蹭什么,动手吧。”
庄深就看见男人重新闭上嘴,脸上像是纹上去的笑容都微妙的变形了一下,不过他最后仍然还是将剑拔了出来。
庄深叹了口气,不打算让这个疑似眼瞎的男人再受良心的谴责了。他将手上的早点交给谢冉冉,把背后的枪握在了手里,有些不太高兴的说:“你们这些只知道就年纪说事的家伙,长点脑子吧。我这么一路,从北打到南,都不能把你们脑子里的水打出来吗?”
不等男人出手,庄深抢先一步上前将对方的剑打飞,然后直接冲向了他背后的大欢喜女菩萨。庄深的话音未落,男人手里的剑就已经不在手里了,这个可怜的男人整个人都楞在原地。
庄深无意杀人,却有意给她一个教训,因此枪尖指向的是她脖子上的肥肉。枪尖虽然成功刺破了大欢喜女菩萨脖子上的皮肤,庄深却感觉不到刺进肉里的感觉,反而像是刺进了一团坚韧的橡胶里,手感微妙。而被刺破的脖子里,渗出来的东西像油多过像血。被手感恶心了个够呛的庄深一时间继续捅也不是,□□也不是,还不敢撒手。要是没了枪,赤手空拳和她打,他选择跑路。
大欢喜女菩萨不愧是作风这么嚣张还没被人杀了,反应也相当快。虽说体型惊人,动作却灵巧。她一把将刺进她脖子里的枪攥紧了,阻断了庄深继续往里扎的能力。然后抓着枪,把庄深朝墙壁上撞过去。
庄深双手按在枪杆上跳起来,一脚踩在大欢喜女菩萨的脸上,借力把枪拔了出来。看着枪缨上滴落的血油混合物,庄深在墙上旋身,用足了力气挥枪横扫在了大欢喜女菩萨身上。然后借助反震的力道,重新站在了门口的地上
大欢喜女菩萨没想到庄深的力气这么大,她竟然没能抓的稳枪杆,被对方抽了回去。之后庄深的扫枪又快又狠,她只来的及将伸手挡在自己脸上,然后就被一股巨力击飞了出去。
说句实话,这个场景看起来有点搞笑。又高又胖的人被一个在她面前格外娇小的人像个皮球一样被击飞出去。庄深手里这杆枪承受了它不应该承受的粗暴对待,谢冉冉清楚的看见大欢喜女菩萨被击飞出去的时候,精钢制的枪身都出现了弯折。足可见庄深用了多大的力气、大欢喜女菩萨到底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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