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气氛延续了好一会儿,应轶文哑着嗓子道:“最开始就是我追的他,我是个看脸的人。”
尉铭顺着人的话语点了点头,应轶文手底下带出来的艺人,各个都有着极其明显的特征和记忆点,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好看,不尽相同的脸,尉铭回忆着自己翻过的资料,那一张张脸自记忆深处探出了头,又被覆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你和霍总......”
尉铭看着面前已经有了丁点醉意的应轶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和霍琛就是玩玩?其实你们都是我在梦里遐想出来的?说不定我哪天就梦醒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尉铭听见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了几个字:“挺好的......”
“嗯,你们是挺好的...我...我什么时候开始到安远国际当经纪人来着?”
尉铭看着应轶文那苦苦思考的模样,脑子里面下意识的就蹦出来了一个数字,三年。
果不其然,坐在他对面的应轶文,在思考了几秒后,眼里的光多了几分亮:“三年,在安远待了三年,没见霍总谈过恋爱,闹过绯闻,你是第一个。”
尉铭心说,他和霍琛也没在一起,硬要说的话就是玩玩的关系,炮|友都算不上。但这话也就他自己心里想想,总不可能拿出来变成他和应轶文的醉酒话。
见尉铭没有吭声,应轶文伸手拍了拍尉铭的肩膀,神色颇为和蔼的看着尉铭:“你和霍总——唔!”
话还没有说完,应轶文就被尉铭剥好的虾尾给塞了个满嘴。
尉铭看着应轶文被自己塞得嘴边都是红油,他又抽了张纸巾,凑过去细细的给人擦拭言语间尽是温柔:“轶哥你也是,光喝酒不吃东西,肯定醉的快啊,还是别说话了。”
“说什么话?”霍琛处理完文件时夜已经深了,为了不吵醒人睡觉,霍琛特意放轻了脚步,就连关门也关的极轻,结果进了家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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