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药涂好了。”应轶文拿出了一卷新的纱布,将尉铭的手缠好,然后伸手揉了揉尉铭的头发:“这头发,你自己洗啦?”
尉铭沉默着没有说话,记忆却拉回到了昨天晚上,他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上的拖鞋,都充斥‘我不愿意’四个字,然后被霍琛无情的拉进了浴室。
那白纱来回晃悠了几次,在细微的水流里努力的保证着自身的干燥,最终还是被那温热的水流给打湿了,被人摁在那水流下来回折腾了半晌,尉铭回忆着,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应轶文看着尉铭那沉默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什么,原本还想着给尉铭找个护工的念头,也在此刻断了。
他拿过药膏和纱布出了人的房间,尉铭在听见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便翻过了扣在桌上的数位板,笔速流畅的画着,那原本还只有人体姿势的草稿图逐渐清晰明了了起来。
尉铭这边现在过得有多舒坦,沈昕的那一边现在就有多么的糟心。
沈昕从沈慕言家出来,有些宽的帽檐遮着脸,将那阴鸷的表情尽数压在了口罩下面,他看着面前那一众围上来的记者,抿了抿唇,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等!!沈先生,请问那个视频里面的人是你本人吗?”一名身材娇小的女记者上前拉住了沈昕的衣袖,将人拽着不让走。
沈昕回过头看向那女记者,眼底尽是压抑的恼怒,似是被火烧红的银针一般,那记者愣在原地,手也不自觉的松了开来想要后退几步,远离面前的这个人,却在下一刻被身后涌上来记者们给抵到了沈昕的面前。
“沈先生,这场自导自演的过敏事件,是为沈总吗?”
“沈先生,你既然选择用过敏事件来制造尉铭的黑料,是不是除了沈总的事情之外,您和尉铭还有着其他的私人恩怨?”
沈昕冷眼看着面前那些炮语连珠的记者,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只是将先前拽着自己的那名记者猛的向后一推,顺势就倒了一小片人,摄像机也摔坏了好几台。
沈昕见剩下的那些记者都愣在了原地,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又围了上来,话语没有停歇的响在了自己的耳边,那一个个问题犹如梦魇般缠绕在自己的脑海里,他转过身往沈慕言公寓的方向跑,只觉的周遭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起来,仿佛下一秒钟就要将自己圈禁。
那记者在后面追赶着,看着沈昕迅速的折回到了沈慕言的公寓里,只得回去,将那些还倒在地上抱着摄像机心疼不已的记者,拍了数十张照片,然后尽数的堵在了沈慕言家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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