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从外地来了一些修道院的孩子们做后勤支援,听说他们去了之后士气大涨,荷·索伦就想着带些孩子去。”
“去镀个金?!”
梅林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却没有阻止,只要不是有人挖他的阵眼,才懒得多管闲事。
主要是下边那个拉着一辆马车的见习牧师太显眼了,让人不得不注意到。
荷·索伦心眼小了一些,虚荣心强了些,脾气差了些,总的来说还是个好人。
那个拉马车的见习牧师不断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羡慕地看着前方只带了一个小包上阵的修女们,却没有抱怨。
出发前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只是荷·索伦院长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管,就算有好心的小姑娘上前问道。
那见习牧师也只是笑着回答:“我力气比较大,刚好缺匹马。”
接下来的旅途中,修女们总能看见荷·索伦骑着一匹矮脚马晃来晃去,见习牧师就算累瘫在地,我们伟大的修道院院长也就多看两眼,多给一块干粮的那种。
另外多加一件披风,像是为了驱寒保暖。
一直抵达伊利诺防线,拉马车的见习牧师从来没停过,就算遇上暴雪天气,也一如既往。
因为前方战事吃紧,所以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大家都一样,只能住在帐篷里。
我们高高在上的荷·索伦院长可不一样,没到目的地就有士兵迎接,转头被接去了军部,直到饭点才出来露个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