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路过了好几家飘香的餐馆,下了一个长长的阶梯,在街头拐角处,突然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冒险者工会,在哪边来着?”
“啊————”从那长长的阶梯滚下来一个人,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了四十八次之后,一头扎进了阿黎的怀里,一直围在他脖子上的诺月也飞了出去,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之后完美四足落地。
“对对对……对不起!”一个冒冒失失的男孩慌乱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阿黎疯狂道歉,然而除了诺月对他的嘶哑吼叫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哭喊了半天后,男孩四下里望着无人,有些心疼地从怀里三支药剂当中取出一瓶,刚要拔开塞子,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小手拉住了他:“这么珍贵的药剂,我暂时还用不到。”
男孩抬头一看,心里顿时一松:“你没事就好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其实阿黎一身疼得要死,但是有苦说不出,只好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先奶了自己一口:“没事没事,也就摔坏了一根大腿骨,一会儿吃点好的就能补回来了。”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男孩鞠了一躬,“我本是巴纳德人,名叫吉姆,现家在东城区中山北街住,如果身体有不适还请您移步过来,在下一定赔偿。”
说完也不等阿黎回复,一溜烟跑了。
阿黎抓了抓不存在的头皮:“刚刚忘记问他冒险者工会在哪了。”
男孩狂奔三条街,见身后没有人追上来,遍径直往西走,喃喃自语道:“幸好没有跟上来,要不然他就会发现我报给他的是假名加假住址,嘿嘿,我真机智!”
说着紧了紧怀里的三瓶药剂,走向了一个阴暗的小道,结果抬头就遇上了迷路的阿黎,顿时慌了神:“你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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