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引?”
“看着办吧。”祝知之一本正经说着自己周详的计划:“好骗的人就随便骗骗,不好骗的人呢,就认真骗吧。”
秦白栩忽然来了兴致,思忖道:“你觉得我属于哪种呢?”
“你?”祝知之看了他一眼,“当然属于——我不想骗的人。”
可以理解为不愿欺骗他,也可以理解为觉得很难骗过他。
至于是哪一种呢,彼此心知肚明。
秦白栩微笑道:“多谢。”
——不论哪一种,听起来都值得道谢。
祝知之哼笑一声,飞身上了高台。
落地时,他已经弄乱了自己的头发,一瘸一拐地奔了过去。
看守者是那名对程不思忠心耿耿的女长老。她惊然起身,“外面如何了?”
祝知之面色焦急,“长老,正道狗攻势凶猛,师尊请您去帮他!”
女长老看了看护宗大阵,蹙眉道:“可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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