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礼尚往来,祝知之将?之前得?的那?支符笔送给了秦白栩。
这支笔只是玄阶灵器,算不上多珍贵,但外形相当漂亮,浑体青黑,线条流畅,古朴大气。
秦白栩把玩片刻,将?笔挂在了腰上。
“你不挂武器,倒是挂支笔?”祝知之奇道。
“因为很喜欢啊。”秦白栩手指拂过笔穗,动作轻柔,仿佛在触碰什么格外珍惜的东西。
他看着?祝知之,黑眸含笑,仿佛三月春风拂过枝头,温柔和煦。
不管这人本性如何,唇边倒是常伴笑意,看起来风姿翩翩,温润无双。
却不知有几分?真实?在里面。
祝知之也向他笑了一下,笑容真诚而友好,“你喜欢就好。”
两人都是单灵根,对?灵气十分?敏感,一路循着?灵气变浓的方向继续前行。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入定,不急着?去找乾坤仪?”祝知之问。
秦白栩没有试图契约那?只乾坤仪的仿品。他虽然想得?到?乾坤仪,却并不想步黑袍的后尘。
“数千年来,无数修士为寻宝而来,却终究陨落于此,成了灵植的养分?。”他淡笑道:“若真与之有缘,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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