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愿意给你钱,可你要注意分寸。”她把自己的几万块给了他几千,也没数数。
就这样,子殿买了部手机,从特殊渠道买了个卡号,然后互相背起来,记在脑子里,有事就打一个,或是想对方了,也可以打一个,随时都在,开始前往车站。
子殿和维诺音也就这样分开了,子殿嘱咐。
“等你到家后,给我打电话,我亲自跟爸妈说,他们认得我声音,或是说几件比较秘密的事,就行了。”
“你就好好在家待着,等我回去……或回不去!”
维诺音上了出租车,正规的出租车,一路前往新家。
而子殿,则是重返,再次回到那间饭店,唯一的线索就是那间饭店,要确定是不是子宙开的,是的话,孩子和那个男人,究竟和子宙是不是一家人。
以上就是他目前的计划,待确认后,进行下一步。
“拿!”老袁拿出一瓶药,递给正在吃饭的子宙。
“这是你的药,现在你的精神情况时好时不好,在你彻底清醒过来前,你必须通过药物维持。”
子宙用勺子擓起盘里的食物,看似吃的还行,没挑剔,也没有什么话来形容;没有什么话来嫌弃;而且从表情来看,已经说明了还不错,味道、口感、调味等等都适中,做出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觉得好吃的睁大眼睛、点头的动作。
她披着大衣,每次歪腰都是一次挑战,因为上身的伤实在是太多了,重伤没有,小伤、小口一大推,就跟指甲盖掐一块小肉的那种感觉,既刺激还很疼。
“治愈精神、抑郁的药,哼!”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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