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光这么看着,好像老子是个史前怪兽似的,总不能是开了透视眼,看穿了我沧桑的灵魂吧。
心里的猫炸毛跳脚。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他就洗了把脸。
哦,训练。
迟到,呃,他好像,应该没迟到吧。
陆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悬挂的钟表。
被那么多人看着,男人也没什么羞愧不安,忐忑焦灼,他甚至刻意看挂表一眼,慢吞吞地站直了身体,声音平淡,“我没迟到吧。”
要不是对方没挂着标志性似笑非笑的表情,李灿阳都以为对方是在冷嘲热讽。李灿阳来自韩国,那是个注重排资论辈的地方,等级尊卑严格。他不喜欢后辈对他不够尊重。
但这是在中国。
陆离又是老板亲自拍板签下来的上单,还亲自跟他交代了,对陆离的叛逆行为不要太过计较。对这个备受偏爱的年轻人,他心里不满了许久,如果不是为了成绩……
强压住心里的不悦,李灿阳冷着脸,点头。也没说什么,转身,背对着陆离,就像把他当空气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