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流冷冷道:“就凭她能说?会道?凭她的脸?”
楚昧尘被说?得面色青红交加,他的确如丹流所说?,没有和姜扶光朝夕相处,这个事情发生时他也根本没在旁边没有过了解,可楚昧尘曾和姜扶光一起历练过,他不信她是这样的人。
楚昧尘道:“扶光是一个剑修,剑,百兵之?王,她能在剑道取得这样的成就,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楚昧尘是一个刀修,他领悟到的刀与剑都是宁折不弯,扶光当初是剑修也能飞升上界,楚昧尘宁愿相信扶光成魔,也不愿意相信扶光会做出朝妖魔献媚的事情来。
没成想,丹流不屑地冷哼一声:“剑修?让你失望了。”他双目中迸发怒意,“当初姜扶光不堪忍受妖魔折磨,我、玄阳宗薛归宁兄妹以及她都被妖魔绑起来折磨,薛红羽被折磨到青春尽丧也没朝妖魔求饶,只?有她,看见薛红羽的惨状后?生怕她也被这么对待,她赶紧出卖了我们?!”
“她知道我的母亲住在哪里,将?我母亲的踪迹透露给妖魔,想以此威逼我服从妖魔。这就是她的做派,你没有见到她如何谄媚我全都见到了。”丹流想到自己母亲差点落入险境就后?怕,若非玄阳宗的人将?他们?救了出来,他通知了家里人,丹流绝对凌迟姜扶光都难消心头恨意。
丹流双目泛红:“我看你修的也不是邪法?,却对这样的修士喜欢得紧!”
姜扶光做的事不管正魔都无法?接受,修士怎可能不碰到危险,如果碰到危险时,同伴立刻软骨头倒戈,这就相当于给自己养了一条不忠心的狗。
楚昧尘没想到这一切是丹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丹流也就罢了,就连薛归宁薛红羽居然也在场。
和丹流不同,薛家兄妹的人品楚昧尘信得过,可……他仍然不信扶光会是这样的人。
楚昧尘声音沙哑,像在维护心里的什么东西:“幻境或者幻术。”
对,是幻境或者幻术,让丹流等人误以为他们?见到的东西是真的,玄阳宗也就听信了这些“证人”的话,错判了扶光的罪。
丹流冷言:“我拥有红莲净火,什么幻术能迷倒我?”
连龟余的幻术都无法?让他沉迷,丹流干脆盯着楚昧尘:“你为她找了一个又一个借口,有意思?吗?你直说?你就是相信她,哪怕此事真是她做的,你也要自己骗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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