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道人身子向后撤了几步,秦阳趁空将年轻人拉到身旁。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死?”年轻人似中邪一般一个劲的叨念。
卓道人看向年轻人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宠溺,他平静的说道:“徒儿,我并不是邪祟!现在可以证明了吗?”
这话让年轻人周身都颤抖起来。
卓道人转头看向秦阳问道:“借袍道人,现在你还要将我怎样吗?你的道又是怎样的道?顺势而为?还是逆天行事?”
“我不过是护一方太平罢了!”
“哈哈哈……”
卓道人大笑可还是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看来卓道人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毫发无伤。
“一方太平?你可知大山外的大势?你可知一天中有多少人死在枪炮之下?你可知他们死得多么凄惨?”
秦阳并不能回答卓道人的质问,他从未见过别人说过的惨相。
“你我都知治标不治本一切都是徒劳,我也不妨直说了,金贝勒府上的事便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便是要他全家的命!”
卓道人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欣喜,只见他指尖微动,随之脚下的土块开始抖动,不一会如刚才一般,那几名精壮的汉子便从土里爬了出来,只是他们身上不带有一丝的生气。
“徒儿,他们都是死在你的手下,此般行径与军阀胡司令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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