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的秦阳立刻掐住了年轻人的脖子,腰身发力将他整个身子举了起来,同时二丫抽搐的状态缓和的许多。
“抱歉借袍道爷,我只是想试一下您有没有帮助我的能力。”
二丫从地上爬起,脱离的痛苦的禁锢显得异常虚弱,他脸色铁青的靠在秦阳身后,略带恐惧的看着半空中的年轻人。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您先放我下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讨价还价的时候,若他再次故技重施二丫不免又要遭遇煎熬,索性秦阳松开了禁锢年轻人脖子的手。
“咳咳……不得不说您手劲真大!”
“少废话!”
眼见秦阳不悦年轻人也不再卖关子,他捻动手指嘴里振振有词,一条不起眼的布条从二丫的身后窜出隐没在年轻人的道袍中。
“咦?我不是躲开了吗?”二丫挠着头不可思议的说道。
“嘿嘿,略施小术,借袍道爷应该熟悉我这道术吧,也不算是高级的借袍道术,班门弄斧请多见谅。”年轻人拱手再次施礼。
“你也是借袍人?”
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曾拜师一借袍道人为师学了点皮毛,但他老人家说我孽缘太深不适合借袍道修行,就将我赶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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