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被堵住嘴的年轻人拼命挣扎,眼里满是对自由的向往。
二丫呼哧呼哧的在一旁喘着气,而秦阳微笑着蹲坐在年轻道人身上。
“你很怕我吗?”
秦阳问出这句话,年轻道人拼了命的点着头,并示意将他嘴里的破布拿开。
秦阳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伸手将年轻道人嘴里的破布扯下扔在一旁。
“嗯?道爷不怕我大喊大叫吗?”年轻道人脸上表情怪异,神秘兮兮的问着秦阳。
秦阳耸耸肩轻松的说:“我呢,只是一名小小的借袍人,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也非杀人越货之徒,不过我可以肯定你并非眼前我所见到的这么简单,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似一语戳破年轻道人的心底秘密,他有些错愕的看了看秦阳,良久重重的点着头夸赞道:“不愧为借袍道人!”
秦阳并没有给他松绑的意思,他也并不在意,只是简单的说:“我要你们帮我杀掉卓道人!”
杀掉卓道人?
这可完全超乎秦阳的物料,难道眼前的年轻人不是卓道人的门下?
“您也不必如此惊讶,我的的确确是卓道人的门下弟子,且是现存唯一的一名弟子了。”
“临城军阀胡司令血洗苍云观的事我想您也听说过吧,我和卓道人是最后的幸存者。”
“那你为啥要杀了他?他欠你钱了?”二丫伸出脑袋神秘兮兮的凑近年轻人说道,可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便被秦阳一把将大脸推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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