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手续齐全，看起来毫无问题。奇怪的是，没有人能找到公司在哪儿。”

        “说的再简单点，就是游戏公司表面上看起来相当正常，实际上压根不存在。”

        这都查出来了？有点本事。

        云杉故意装作不信，“你不对劲。”

        撑死胆大的：“我有门路。”

        撑死胆大的：“具体怎么知道的就不说了，总之说的都是实话，没骗你。”

        云杉：“与我无关。反正治疗效果是真的，大家抢着进游戏，生意好做，我能挣钱，这就够了。”

        撑死胆大的：“……这么洒脱的吗？”

        云杉：“这叫‘不忘初心’。”

        她的初心就是挣钱。

        能挣到钱还要什么自行车？

        撑死胆大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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