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慢,最多三天出结果。”孟馆长认真表态,“一剂药生,一剂药死,风险太大,我不希望有人拿病患生命开玩笑。”
“三天?”林馆长冷嗤,“你看看重症病人等不等的到三天!”
“那就分类治疗。”孟馆长改口,“重症的先征求当事人意愿,愿意搏的让他们搏,不愿意的喝药吊着,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轻症患者保守治疗,没必要冒险。”
……这话听起来倒还像样。
林馆长面色缓和,刚想说什么,就见护卫队穿着防护服,拎着木桶,一边跑一边喊,“喝药了,喝药了!”
孟馆长把人拦下,眉头皱的死紧,“什么药?”
“云杉给的配方,大家伙一起熬的汤药,说能治鼠疫!”护卫队成员兴冲冲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跟“云杉”这个名字牵扯到一起,他就觉得信心百倍。仿佛手里拿着的是神药!包治百病!
云杉给的?
孟馆长稍稍放心,不过还是多嘴问了句,“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没听说啊。
护卫队成员想了想,不确定道,“可能会昏昏沉沉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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