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益更多则是在问天罡童子功的这门武功的特点。

        “张大侠似乎对天罡童子功很有兴趣，只可惜，天罡童子功并不适合张大侠练。”看着张益，没有问出他出身的曹正淳笑道。

        “确实，我已经不是童子了，的确不适合天罡童子功了，不过，凡事都有变通，就如同公公一般。”张益随口说道。

        闻言，四周警卫神色一变，刀要出鞘，杀气崩裂。

        不过曹正淳随手一挥，压下杀气，众人连忙重新站好，一切回归平静。

        “张大侠可真敢说，张大侠不知道吗？对我们这些阉人来说，这种话题是很敏感的。”曹正淳面无表情地盯着张益，平静的表情下仿佛波涛汹涌。

        天罡童子功，适合童子练习，可童子长大，就算不碰女人也会夜遗，这样的童子也就不算是童子了，所以，天罡童子功另类的修炼，可以通过小太监从小开始修炼，进而达到大成。

        虽然这种大成有缺陷，可却也能发挥出天罡童子功大部分的威力了，足以震慑江湖。

        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可却也是讳莫如深的秘密，尤其是在东厂，提这样的话，基本上等同于公开挑衅侮辱。

        所以倒也不怪那些警卫紧张，不过张益的精神感知中却是感受得到，此刻的曹正淳并没有暴怒的情感波动。

        “我只是就事论事讨论武功的事情，我想曹督主不会敏感到这种程度。”喝了口茶，张益的语气依然随意，“太监也是人，或许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太监就比男人低贱。”

        曹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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