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很快就分了出来，没有意外，根本就是潘东的单方面压制。卫川倒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等他目光能聚焦时，就看见潘东向他伸出了手:“还能走吗？”

        这一句话让他一瞬间面皮发烫，莫大的羞耻和难堪淹没了他，让他的眼圈都有些发红。

        潘东却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强行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看着卫川低着头十分沮丧的模样，忍不住沉着脸说道:“我本以为这些年，你能有些进步，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

        “因为你太过在意胜负，太过在意得失，你的目光就放在自己脚下的分寸之地，我看哪怕再过几十年你也依然不会有任何进步。”

        卫川咬着牙，双手握紧成拳，潘东说的话就像锥子一样一下又一下扎到他心上，但作为手下败将的他也没有任何立场反驳。

        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潘东就像一座他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他只能站在山脚观望，却永远无法达到他的高度。

        “结束了？”简鹿鸣从旁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卫川径直地走到潘东面前。

        潘东看到他脸上的神色才松缓下来:“结束了。”

        两人转身欲走，卫川却在他们背后不甘地喊了一声:“我不会放弃的！”

        话音刚落，潘东还没有任何表示，他旁边的简鹿鸣不胜其烦扭头骂到:“你是猪吗？非要靠打架决胜负？都什么时代了，能不能动动脑子，有本事你用学习成绩来决胜负啊？！”

        一番话把卫川震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潘东他们离开，半晌后仿佛若有所思，他的小弟担心他的情况上前询问:“卫哥，我们该怎么做？”

        卫川沉默片刻，最后沉声道:“去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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