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到咋回事,有人听到他跑回来的消息就去堵他了。”赵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把摩托车停在了储物室里:“我去看看,别一会真出了事。”
简鹿鸣看着他爷爷拿着手电筒就要往赵芹他们家走,他赶紧追了上去:“爷爷,我跟着你去。”
赵婆婆想劝这祖孙俩还都没劝住,只能自己回屋子里守着,怕待会有人浑水摸鱼,趁机进屋子里偷东西。
赵爷爷走的很快,简鹿鸣发现自己小步跟还真跟不上,只能再提起速度,生怕自己爷爷把自己给撂在乌漆嘛黑的公路上。
两人陆续赶到这赵芹的屋子时,发现这屋子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一位面容刻薄的妇女在插着腰骂街,什么脏的臭的恶心地通通问候了上去,听的简鹿鸣目瞪口呆。
如果古时候打仗,那些士兵都有这位大姨的嘴皮子功夫,估计光靠唾沫星子都能把那些敌人给喷回去。
只是不管那大姨骂的有多难听,这户人也依旧房门紧闭。
围在周围的人情绪也很亢奋,见他们这么多人找上门来这屋里人都没有丁点反应,他们对视了一眼,干脆直接用锄头打破这家大门,冲了进去。
简鹿鸣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想说这种私闯民宅的方法不好,但一想到刚刚那些叔叔爷爷的表情,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最佳。
赵爷爷也皱着眉,他让简鹿鸣待在原地,他跟着这些大老爷们进去,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还能拦上一拦。
简鹿鸣看着自己爷爷走进去,听着屋里响起的骂声,更是心惊肉跳,他攥着拳头,生怕自己爷爷在里面收到什么伤害,或者被那群失去理智的人群给围攻。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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