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赵家了一趟。”

        “你去他们家干什么？”

        潘东打开破旧的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屋里简陋的一切引入眼帘。

        屋子里的摆设都是二三十年前的客，唯一一张比较大气的木床上挂了一圈陈旧的蚊帐，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老式蚊香交杂的味道。

        而睡在屋里的人也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透露出几分暮年的衰颓与乏力。潘东两三步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双鞋来。

        “你又买什么了？”

        “给你买了一双鞋。”

        “尽把钱花在没用的地方。”

        老太太哼了一声，侧着身看着潘东把那鞋套在自己的脚上。

        “奶，你之前那双布鞋都破了，你还穿它去地里，我怕把给你绊着。”潘东垂着头给老太太穿好鞋，随后扶着她坐起身下床走两步。

        老太太其实年岁还不算大，和赵外婆相当，但是早年生了一场病，掏空了她的身体，她的行动也大不如往前了。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场病，老太太看上去比赵外婆整个瘦了一圈，颧骨高耸，下巴尖锐，本身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格，现在看上去越发刻薄了几分。

        “你别给我买东西，有点钱你自己记着花就行…”老太太一边走动着，一边絮絮叨叨数落着潘东的不对。

        “我自己有钱，用不着你操心。”老太太跟着潘东转了一圈，潘东看那鞋自己奶奶穿着没问题后，才又帮她给脱下来，让她上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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