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意坐下以后就拿起了一小杯酒,直直地送到了嘴边,温言的那句“先吃点东西”都还没说完,她已经把这杯酒给咽下肚。
温言:“……”
温言拿起筷子,不管她:“你喝你的,我吃我的。”
“但你还是悠着来一点。”
边意:“嗯。”
她嘴里这么应着,但却一点都没放慢速度,面前很快就摆了十个空杯子。
这款花酒的特色就是容量小装得少,适合玩游戏做惩罚,它的度数其实也不高,但边意的酒量就那么一回事儿。
温言看得还是有些愣,就没见她这么猛过,于是她又忍不住出声提醒:“意意,你稳住!咱有话可以好好说!”
有人正在上二楼,楼梯是木质的,伴随着一串闷声。
店里的很多种声音混在了一起,在奏着另类的生活乐章。
边意又端起来了一杯,这回她没急着把杯子往嘴边送,而是用指腹摩挲着杯口:“温温,其实我今天见到他了,他来我公司,说是找我拍照。”
温言吃着东西,她这话一出,立马就呛了一下:“啊?啊啊啊?”
“啊什么。”边意的目光落在楼下的民谣歌手上,“我拿了他最不喜欢的可乐招待他,我也拿了非常平淡的态度对待他,我甚至还假装不记得他的号码,问他的号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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