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奇怪的威严感映射在她身上,卫初宴觉得陌生,但忽然又恍惚起来,好像她已经看过这样的、高高在上的赵寂很多年。
卫初宴的恍惚中,赵寂开口,语出惊人:“你想知道‘卫卿’是谁对吗?我都告诉你,她的确是我前世认识的人,但‘卫卿’不是她的名字。‘卫’是卫初宴的卫,‘卿’是爱卿的卿,卫卿的意思是,卫卿家、卫爱卿,这不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是卫初宴。”
卫初宴狠狠颤了一下,赵寂看着她,知道她心中震荡,但话已出口,断没有回头的道理,故而赵寂又认真地重复道:“她叫卫初宴,她就是你。如果说我在梦里喊了‘卫卿’,那,我喊的也是你。”
知道吗,都是你,从来都是你。
可卫初宴是不信的,她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狐疑,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饶是卫初宴听了,也不由错愕。她原本只是想听听赵寂究竟能编织出一个什么样的谎言,却不曾想,赵寂还真的够能扯的。
赵寂把“卫卿”说成是前世的她,是想让她觉得,赵寂心中并没有其他人吗?可是这样的借口,任谁来听,都不会相信吧?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来骗她吗?卫初宴的眼神又锐利了几分:“这世上,哪有什么前世今生?而且就算是有,难道你还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吗?赵寂,你要骗我,也应该骗得高明一点。”
窗户没关好吗?冷风还是灌进来了,吹动卫初宴的发丝,那些墨线在空中飞扬,令女人显得愈发清冷。
冷然中带着癫狂。
赵寂自嘲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是不信的。”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风更大了,吹得人心口发疼,赵寂其实不是很怕冷的,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卫初宴那边靠,可卫初宴动弹了一下,极快地躲开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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