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脊背一下子绷得僵直,一句“不是”脱口而出,可她虽然否认得快,但那双总是明亮的桃花眼里,却藏了几分担忧,连带着搭在桌下的脚,也不安地踢蹬着桌腿。
咚。
心绪烦乱间,赵寂忽觉额头一疼,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向给了她一颗“爆栗子”的卫初宴,颇有些不可置信。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冒犯”过?
那刚刚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的人坐在她身旁,浑然没有冒犯到她的自觉,还朝她露出一个笑来:“敲你啊,谁让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赵寂嘴唇翁动了一下,她不是没信心,是她早已试过了,结果摆在那里,叫她如何乐观得起来?
卫初宴见赵寂还是有点担心的样子,反过来安慰她:“好了,我就试一试。我知道刺激分化剂的效果也不是百分百的,但我不试一试实在不甘心。我有心理准备的,你不要这样啊,看着好像不能分化的是你一样。”
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赵寂神情一凛,掩饰般一笑:“也不是了,就是习惯性地多想一下。怕你不能分化哭鼻子啊。”
卫初宴无奈道:“你以为我是你,我都不会哭的好吗?”
赵寂猛地提高了音量:“谁说的?你见我第一面就哭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那你还不是也在哭?哭的比我厉害多了。”
两人互揭其短,说到后面,倒是齐齐看着对方笑了起来,赵寂松开那空管,懒散地趴到桌上,歪头看着卫初宴,初宴则依旧坐的端端正正,一会儿之后,赵寂忽然道:“其实我一直问你的,你为什么第一次见我会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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