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人云君子远庖厨,系统即便知道邵鹤与众不同,依旧觉得震惊。
通古镜尚且如此,何况是跪伏的宫女太监?
偌大御膳房中,一时间竟只有炒菜的声音,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一头,由于厉王关了子系统,虞脉脉这边听不见男人炒菜的声音,只好乖乖地等着迟饱饱把水缸盛满,随即放下烛台跑进屋子,端着一只小木盆和两条布巾出来。
“一条给叔叔。”
“鱼宝好乖。”迟饱饱受宠若惊地接过毛巾,打量了一下,发现是一块布,也不嫌弃,直接给小木盆装满了水,说,“鱼宝先来洗。”
“嗯。”小姑娘乖巧点头,摊开湿淋淋的布巾往脸上糊。
她这边和厉王那边时间流速不同,不过打盆水的功夫,厉王那头已经做完了焖饭和鸡汤,就剩下两个肉菜还在锅里。
邵鹤抽空看了一眼镜子,见那块布巾不仅滴着水,还把小姑娘的衣领打湿了,便遣退了旁边帮忙将饭菜装盘打包的赵争,等人走完了,方道:“冒冒失失,布巾拧干了再擦。”
小孩突然听到声音,迷糊地停下来,抓着布巾问:“哥哥那里怎么滋滋滋的?”
系统腹诽:炒菜当然滋滋滋了。
可年轻的帝王只若无其事道:“孤命人准备饭菜。快好了。”
虞脉脉顿时高兴起来,期盼地问:“哥哥会带饭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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