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见识自己的葬礼也是一件好事,就像你说的,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观看的。”瑞文娜笑道。“让我为自己而今的生命唱赞歌吧。”
雨还在下,虽然小却冷。
亚尔.佛雷泽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瑞文娜的身上。
“我不冷。”瑞文娜说。
“以防万一不是吗?”亚尔道,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冷淡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倒是丰富了几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能离开亚伯特太远。”
“你跟着我就可以。”亚尔说。
瑞文娜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亚伯特的父亲和亚伯特完全不一样,亚伯特比较热情,他的父亲则比较冷淡,但他们父子两个人长得很像,个头也差不多。
亚尔.佛雷泽的头发带着点卷,亚伯特的黑发偏直发。
这里的街道鳞次栉比,依着山势而建,瑞文娜踩在几百年前的石板路上。
“这里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她问。
“对于死亡来说没有什么是真实也没有什么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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