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君先前只当他是梁青山的跟班,并没有太过在意,此时拿眼上下打量他,然后端起茶盏,拂了拂了茶沫,慢条斯理道:“原来如此,这天底还有喜欢抓耗子的狗,郑某是头回见,多新鲜呢。”
李经脸色也是一变,寻思着:这是骂我多管闲事?郑伯君这张嘴,果然招人恨,我就说范前辈看着文质彬彬,也并非不讲理的人,怎么会与他大打出手,只怕当时是被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气狠了才是。
旋即又转念想到:此人态度张狂,未必是全然仗着刀盾之势,曾昧真话里话外对郑伯君多有开脱之意,不像畏惧,倒像是遮掩……是了,郑福坤也姓郑,此郑与彼郑,怕不是一个郑,不是同族,也是远亲。
范九贵得罪了郑伯君,却跑去治太平求庇护,无非是窥准了郑福坤身为医修,不能有失医德,定然不会将他赶出治太平,而郑伯君也不能不给郑福坤面子,去治太平寻衅生事,范九贵此举可谓是明智,若不是出了意外,范九贵本可以……
他这里正在推敲郑伯君如此强势张狂背后的倚仗,眼角余光却瞥见梁青山一只手按在了锦鲤剑上,顿时惊得头皮发麻,思绪全飞,顾不得其他,赶紧探手一抓,紧紧握住了梁青山按剑的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梁青山,别拔剑。”
这要是动起剑来,那就真的是结死仇了。
他动作虽快,心里却没底,梁青山这辈子除了听梁青溪的话,还听过谁的,这家伙的脾气一旦发作,除非梁青溪死而复生,否则谁能按得住?
然而意外的是,梁青山竟然真的没动,只是低下头,目光如针一般扎在了李经那只手上,仿佛在思考是砍了这只手呢还是砍了这只手。
李经毛骨悚然,想松手却又怕他这一松手,梁青山的剑立刻就跟着拔了出来。
正迟疑间,那边郑伯君终于反应过来,赫然起身,又惊又怒:“梁青山,你竟要杀我?来人,快来人,挡住他……”
郑府侍卫们提刀赶来一大群,不过来了也是白搭,剑宗执掌剑道正统,山海之间没有几家宗门能挡得住剑宗的剑道。
剑道,本就是大义所在,一往无前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