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窥破他的用意,心中暗暗生凛,自然是不敢保留,倾尽全力,交出一份令方正满意的答卷,以证明脱胎换骨之术,绝对可以治好妇人的醉骨之危。
方正看过被他治好的两个人之后,果然满意,对李经又客气亲近了几分,就连称呼都从“李小友”变成了一口一个“判官”,俨然当成后辈看待。
李经惯是个打蛇随竿上的,如此人物愿意折节下交,他要是还不识趣,那未免就太木讷了,于是厚着脸皮一口一个“世叔”也叫上了。
方正第一次听他这么喊的时候,人都呆滞了片刻,半晌方摇头大笑:“谁说年轻脸皮就薄来着。”
怕是白玉长城的城墙都没这小子的脸皮厚吧。
笑归笑,竟是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李经这下子可就抖了起来,平时倒也不乱叫,只在郑福坤带着儿子过来的时候,故意叫得大声,可把那姓郑的年轻人气得够呛。
郑福坤每日都会来洞中一趟,给妇人诊脉,他的儿子名叫郑天亘。
后来李经才知道,原来郑福坤擅长心术,妇人心脉之伤,本就是他经手医治,奈何没办法解决醉骨之危,才不得不来到三九谷找岑长老。
至于郑天亘,纯粹是沾了老爹的光跟过来打酱油以求能在方正跟前混个脸儿熟的。
谁也没想到,岑长老也束手无策,却冒出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李经,郑福坤表面如常,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郑天亘年轻气盛,可藏不住情绪,这几日天天跟过来,没少对李经冷嘲热讽。
李经也不是软包子,天生就长着反骨,面上再怂也是绵里针,眼下有岑长老撑腰,又得方正看重,怎么肯受人白眼。
这可不就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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