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不重啊,你怎么把他送我这儿来了?”
给刘仑仔细检查断骨,李经惊讶的发现,虽然断骨处极多,但是并没有多少碎骨,这样的伤倒也不必非他不可,医修所里随便哪个医修都能治。
以梁青山的脾气,不该直接把人带到他这里啊。
“他身上有旧疾。”梁青山道。
“这你也看得出来?”李经惊讶了,“我竟不知道你对医道也有精研。”
在苦作舟上时,他就看出刘仑有旧疾,一时见猎心喜,不然也不会跟这少年搭讪了半天,无非是套个近乎,想让少年放下心防,让他诊脉。
后来搭讪不成,反而惹怒少年,就……只怪他嘴碎吧。
梁青山瞪了他一眼:“我不通医道,但我懂剑道。刘仑骨细肌弱,完全不适合修炼重剑,身体负荷过重,必遭反噬,眼下他体内的断骨之伤,虽然表面看不严重,但若治不得法,只怕他这辈子就毁了。”
这就是他亲自送刘仑来找李经的原因,若论脱胎换骨,没人比李经更精通。
李经大讶:“你这个剑痴竟然也懂得关心人了,你跟他才认识几日?”
语气酸溜溜,他跟梁青山从小一起长大,也没看这家伙什么时候替他着想过。
梁青山黑着脸:“有的人倾盖如故,有的人白首如新。”
“行,知道了,我就是白首如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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