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被飞扑的感觉。威震天想。他调整姿势,避免傻儿子在自己机体上磕得太痛,小飞机放心地把自身重量尽数交给了他,有些沉重,却能让他感到踏实和莫名的喜悦。
嘻嘻,他也是被孩子飞扑过的家长了。
“你这大坏蛋!!”天启把头雕埋在威震天的肩上,嘴里口齿不清地抱怨,“我才没有怂,我才没有!哼!!!”
威震天:“……”
你都怂到向我撒娇了,这还要狡辩吗!
“……行,你没有,”威震天勉为其难陪天启演起了戏,他尽情享受这个亲子拥抱,语气都不自觉变得嘚瑟了起来,“我是坏蛋好了吧。”
擎天柱用看智障的温柔眼神看了看威震天。
对威震天这样的暴躁傲娇来说,擅长撒娇的小飞机简直是天然的克星。
眼看威震天被傻儿子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擎天柱趁机观察起了孩子的‘新朋友’。
那辆虽然有鼻子但依旧漂亮的白色卡车似乎就是这个宇宙的通天晓。按照‘镜像理论’来推测,他大概是个视规则为无物的坏蛋。
至于另一个高大的厚唇粉色机子,擎天柱认不出来。不过,他能轻易看出这个机对天灾的重视——粉色机子的目光从不离开白色战机。
别看天灾变成了现在这副傻白甜的样子,擎天柱知道,孩子依旧相当敏锐。他不担心孩子被谁骗感情,就算退一万步,万一这事儿真发生了,以天灾记仇的德行,他也会抢先把感情骗子给挫骨扬灰。
擎天柱不再审视对面的两个机,转而看向朝威震天撒着娇的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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