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知道两派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通天晓若无其事地放开捂脸的手，开始仔细观察天灾，他觉得今天的黑卡车跟平时有些不同，但周围的光线太暗，他一时半会儿没看出什么，“有什么事不会在内线说吗？”

        通天晓的语气不太好——为了这次可有可无的见面，他冒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我想看看你。”天灾有些黯然地撇开视线。

        “不会视频通话吗？”通天晓强压下被碾脸的警惕，上前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你怎么了？”

        天灾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打开口罩，露出自己人畜无害的、没鼻子的脸。

        “我来自平行宇宙。”天灾小声说。

        “猜到了。”通天晓不耐烦地回应。

        机型的差异、画风完全不同的脸、偏甜的能量、还有温热的余烬——天灾完全不像是这个宇宙的产物。

        “跟我回家。”天灾说。

        通天晓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危险地眯起光学镜。

        “……认真的？”他问，“你到底发的什么疯？”

        现在两派剑拔弩张，天灾却想让他放下现有的一切，跟自己离开？

        天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于是他解锁胸甲下方的暗格，想要用更迅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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